第(2/3)页 这种令人窒息的错过,仿佛成了某种既定魔咒。 她在浴血厮杀时,师父正在另一处孽物灾祸之地斩去孽物头颅。 她刚凯旋,他便出征。 她正欲休整,他又恰好归来复命,随后再次离去。 整整四年,师徒二人的战场轨迹如同两条平行线,未曾有过一次交汇。 起初,镜流以为这只是巧合,是战事繁忙导致的无奈。 她并未气馁,反而将这份失落转化为更纯粹的动力。 于是,巡征继续。 …… 星历6370年,冬。 一则震动曜青军界的消息传来。 镜流率领一支孤军,在敌我数量极度悬殊的劣势下,深入敌营斩杀了凿齿猎群的大巢父。 不仅如此,还将这次袭击嫁祸于其他步离猎群,引起相当规模的内斗。 要知道,步离人平时使用的器兽与武器,其技术雏形大都来自于凿齿猎群的基因巫师。 即使在内战最为残酷的时代,也没有哪个猎群胆敢袭击凿齿猎群。 袭击这群基因巫师会引起步离人公愤,乃至被群起而攻之。 也因此,凿齿猎群大多被严密保护,行踪极难捕捉,曾令无数云骑铩羽而归。 可如今,其大巢父的头颅正高悬于曜青仙舟舰首之上。 这份战功足以载入曜青史册,放眼整个曜青历史,她是首位斩杀凿齿猎群大巢父的云骑骁卫。 大捷归来之际,镜流终于赶上了—— 祁知慕没有出征,正处于休整期。 庆功宴后,镜流借着几分酒意回到家,敲响祁知慕的书房门。 “师父。” 她站在桌案前,身姿挺拔,眼底藏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下个月针对视肉大本营的剿灭行动,我想申请与师父的一号支队协同作战。” 祁知慕头也没抬。 “不必。” 声音平淡,一如既往。 镜流心一沉,忍不住追问。 “为什么?我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我也杀过大巢父,不比别人差,绝不会拖师父后腿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