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没有欣慰,没有惊喜,嘴角连一丝满意微笑的像素点都未曾掀起。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随后起身,转身,离去。 周遭欢呼声,似乎在这瞬间变得有些刺耳。 镜流站在擂台废墟之上,感到心口一点点凉了下去。 哪怕…哪怕只是点点头也好啊…… 我超额完成了所有特训,在演武考校站到了最后,我也…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骁卫。 为什么,师父…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镜流抿紧下唇,眼底深处泛起一层难以言喻的水雾,又被她强行逼回。 失落、委屈、幽怨…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压向心头。 她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原本挺直的脊背,微不可察塌陷了一分。 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师父的认可,站在他身旁? 既然师父不说话,那她便用行动去证明。 既然云骑骁卫的身份还不够分量站在他身侧,那便去杀孽物变得更强。 只要杀得够多,只要剑够快,只要强到足以超越师父…… 到那时,师父的眼里,总该容得下她了吧? 来日方长。 怀着近乎执念的渴望,镜流成为了曜青仙舟上一柄不知疲倦的利刃。 接下来两年,是云骑战事调度官心惊肉跳的两年。 名为镜流的新晋骁卫,用离谱俩字都不足以形容其行径。 两年,仅有的八场大型战役她都参与了。 短期内参与八场大型战役,八次大捷。 放眼尚武成风的曜青,这份战绩也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每次都冲在最前线,每次,剑下都堆满孽物尸骸。 每次回来没有休假,无视庆功宴,连庆功酒都不喝上一口,便申请率领编入待战支队再度出征。 当镜流拖着满身疲惫与荣耀结束第九场战役、回到曜青准备暂歇时,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连师父的玉兆也无法联络。 她查询战事调度,得到的回答是: “镜流大人,知慕大人与其近卫于昨日率军出征,前往非戈星系镇压造翼者制造的劫乱。” 听到汇报,镜流眼中光亮黯淡了瞬。 又过了两年,还是连师父一面都没见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