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轰——! 二楼的那群大老爷们儿脸都绿了。 尤其是赵泰,他听出来了,那个喊着要让徐子矜撕裤子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他平日里吃斋念佛的亲娘!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赵泰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而在那最高处的天字一号座。 二皇子却是一脚踩在椅子上,手里那叠还没花完的一万两银票,被他捏的皱皱巴巴。 他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蒙着眼的男人,眼神里竟然冒出了诡异的兴奋光芒。 “李胜!” 二皇子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李胜刚数完地上扔上来的钱,乐得见牙不见眼,听见这声吼,连忙小跑着上了楼。 “爷,您有什么吩咐?” 二皇子指着舞台中央那个正在被强行拉下去的徐子矜。 “那个蒙眼睛的,叫什么名字?” 李胜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那是咱们楼里的头牌,代号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 二皇子咂摸着这个名字,突然从手里那叠银票里抽出了一张面额最大的一千两,往李胜怀里一塞。 “这钱给你。” 李胜一愣:“爷这是要点曲子?” “点个屁的曲子!” 二皇-子一挥手,脸上的滑稽面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这一千两,是赏给他的。” “本公子实在佩服。能把软饭硬吃到这个份上,是个人才!” 李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谄媚。 “爷,慢走。小心台阶,别摔着。” …… 而台上,徐子矜依旧蒙着眼,站在那堆金银玉器中间。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脚边的银票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那种粘腻的、滚烫的感觉,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爬。 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 他在心里疯狂的默念着圣人的教诲,试图用那些文字筑起最后一道防线,想要以此来抵挡这满堂的荒唐。 他是读书人啊。 他是要考取功名,要立于庙堂之上,要用笔墨安天下的读书人啊! 此时此刻,他本该感到羞愤欲死,本该立刻摘下眼罩,痛骂这群不知廉耻的妇人,然后拂袖而去,哪怕饿死街头也绝不回头。 可是…… “再来一个!那个蒙眼睛的,把手抬起来!” “啊啊啊!我看清他的锁骨了!要命了!” 耳边传来的,是那些女人近乎癫狂的尖叫,是金钱落地的脆响,是那种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了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些声音,肆无忌惮的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钻进他的骨缝里。 徐子矜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掌心的刺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可恶…… 这明明是把你当做玩物……徐子矜,你在干什么?你应该觉得恶心!你应该吐出来! 他在心里对着自己嘶吼。 可是,胸腔里的心脏,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快到简直是在欢呼? 这种万众瞩目,这种被人如痴如狂的渴求着的感觉,竟然比他当年考中秀才时,还要强烈百倍。 那种高高在上的圣贤书,教了他仁义礼智信,却从未教过他,原来被人用眼神侵犯,竟然会产生烧毁理智的热度。 甚至,当那一声声“脱掉”钻进耳朵里时,他那具被教条束缚了二十年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想要顺从的冲动。 那是圣人眼里的败坏,是君子口中的下流。 但他明知道这是堕落,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甚至感到一丝满足。 “呵……” 徐子矜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在黑布下微微抽搐。 那种清高的尊严正在寸寸碎裂。 但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尊严碎裂时的声音。 多么悦耳。 多么……刺激。 “我果然……” 徐子矜微微仰起头,迎着那刺目的灯光,任由汗水流进嘴里,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是个无可救药的……斯文败类吗?” 他没有摘下眼罩,也没有逃走。 在满场的尖叫声中,他那只原本攥紧的手,鬼使神差般的松开了。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修长的手指,缓缓的,颤抖着,搭在了腰间的革带上。 那一刻,全场窒息。 (还有一章宝宝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