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从来没见过一群大老爷们儿,能在台上扭的这么……这么…… 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这简直……简直是……” 二皇子想找个词来形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荒唐? 不,这太带劲了! 就在这时,舞台的角落里,李胜手里拿着一根教鞭,面无表情的挥了一下。 那是信号。 徐子矜浑身一激灵,那是这几天特训出来的条件反射。 哪怕蒙着眼,他也能感受到鞭子带来的寒意。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徐子矜咬碎了牙,双手抓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领口。 嘶啦——! 一声脆响,淹没在鼓点声中。 布料被暴力撕开,露出了他并不算发达,却格外精瘦的胸膛。 他的呼吸急促,胸廓剧烈起伏,束发的带子不知何时散开了,黑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被迫营业的破碎感,想逃却逃不掉的禁欲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楼下,终于有人崩溃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 这一声点燃了全场。 整个百花楼一层的黑暗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那不是大家闺秀的惊呼。 那是被压抑了千年的,属于女人的欲望呐喊。 “他是谁?!那个蒙眼睛的是谁?!” “这腰……这腰简直是杀人的刀!” “老娘的命给你!都给你!” 什么矜持,什么端庄,什么女戒女德,在这一刻统统被这二十具肉体轰成了渣。 那些平日里连笑都要用帕子捂着嘴的夫人们,此刻一个个都疯狂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因为都戴着面具。 正因为看不清,所以才肆无忌惮。 “赏!给本夫人赏!” 一个尖利的声音穿透了喧嚣。 紧接着,一道翠绿的弧线飞上了舞台。 叮! 一只帝王绿翡翠镯子,在地上摔的粉碎。 可没人会在乎。 因为下一秒,更多东西飞了上来。 金瓜子、银票、甚至还有随身带着的香囊、玉佩。 各种值钱的东西纷纷砸向舞台。 徐子矜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听到有东西噼里啪啦的砸在脚边,砸在身上。 那是钱的味道。 也是疯狂的味道。 “这……这也行?” 二楼的赵泰此时已经彻底傻了。 他看着楼下那群陷入癫狂的女人,又看看台上那群在他眼里野兽般的男人,只觉得三观尽碎。 “这帮女人疯了吗?这有什么好看的?那是粗鄙!是下流!” 赵泰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转过头,想要寻找同盟,却发现身后的谢安,正闭着眼睛,手里轻轻打着拍子。 “谢老,您……” 谢安微微睁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贤侄,你看那些女人。她们眼里的光,可比看你作诗的时候亮的多啊。” 赵泰脸色一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堂堂江宁才子,竟然输给了一群卖弄风骚的……鸭子? “我不信!这都是托!肯定是许家找来的托!” 赵泰气急败坏,猛地一拍栏杆。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第二记耳光。 舞台上,鼓点骤停。 徐子矜喘着粗气,在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中,他有些不知所措。 按照排练,这时候该退场了。 可还没等他转身。 “再来一个!” 不知道是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的喊声,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不用多想,原来是应天府顶级老钱五十岁的薛府当家。 背靠皇帝的白手套。 “别走!再脱一件!” “谁让他走的!我出五百两!让他把裤子也撕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