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在这时,屋子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谁?!” 裴时安瞬间警觉,将花奴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 那声音却立刻消失,屋内重归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两人警惕地等了一会儿,裴时安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 刚走近那堆蒙着厚灰的旧木箱和卷轴,只听“吱”一声尖细的叫声,一只肥硕的老鼠猛地从箱子后窜出,惊慌失措地沿着墙根溜走。 “原来是只老鼠。” 裴时安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这屋子久不住人,难免有些小东西。” 花奴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只老鼠溜走的方向,落在了那堆杂物和旁边的书架上。 架子上的灰尘,似乎有被拂动过的痕迹。 “时安,这间屋子,你最近常来么?或是除了你,还有谁会来?” 裴时安正用帕子擦手,闻言愣了一下,摇头道。 “最近朝中事多,我又忙着准备婚事,已有大半个月未曾来过了。至于旁人,没有钥匙,没人能进来。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花奴压下心中的疑虑,微微摇头。 “没什么,许是我多心了。只是觉得这屋子藏着王爷这么多心血,该更仔细些才是。” 裴时安不疑有他,点头道。 “你说的是。等忙过这阵,我亲自来整理一番。夜深了,你今日也受惊了,我们先回去歇息吧。” “好。” 花奴温顺地应道,随他走出屋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