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花奴知道。 成王是在数年前一次与皇帝蹴鞠游玩时,忽感心口剧痛,昏迷后便再未醒来,太医诊断为多年征战留下的暗伤导致心脉淤塞,药石罔效。 现在细细想来。 成王的死,实在是太蹊跷了。 花奴刚想开口。 裴时安从旁边架子的一个格子里,小心地取出一本明显较新的册子和一个精巧的木制模型。 他将册子翻开,递给花奴。 “这些年,我时常来这里,试着去理解父亲的想法,想替他完成一些未竟之事。” 花奴接过,发现这正是那本记载着改进水车设想的小册子,而原本那些被圈画打问号的疑难之处,已被工整清晰的新注释和图纸补充完整。 裴时安又拿起那个木制模型,轻轻转动一侧的摇柄,只见模型中的“水车”叶片缓缓转动,将低处“水槽”中的水不断提送到高处。 “你看,就像这样。若在河流溪涧旁建造大型水车,以人力或畜力驱动,便可将低处的水引往高处农田,解决丘陵山地灌溉难的问题。” 裴时安安静的演示着,浸润在暖黄灯光下,闪耀着灼灼微光。 花奴心头一动,低呼。 “这是你补充的?这模型是你做出来的?” 裴时安浅笑点头:“嗯。” 花奴喉头一梗。 没有想到,满京贵勋,朱门酒肉,还有人愿意为百姓们做些事。 花奴由衷赞道:“时安,你很厉害!王爷若在天有灵,定会欣慰不已。” 裴时安被她夸得耳垂微红。 他放下模型,转身面对花奴,握住她的双手,目光温柔,仿佛盛着满天星光。 “华阳,父亲留下的这些,不是奇技淫巧,是利国利民的大工程。我一个人,力量有限,见识也浅薄。你聪慧通透,常有惊人之见。你……愿意和我一起,继续探寻,试着去完成父亲未完成的事情么?为了这天下百姓,过得更好一些。” 花奴回握住他的手,清晰而坚定地回答。 “当然愿意。” 烛光微晕。 两人相视而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