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行舟甩袖,“孤怎会惦记你那一点嫁妆!” 云岁晚勾唇一笑,“殿下今日来了正好,之前的银两什么时候还?” 许行舟面色一僵,随即又恢复那副倨傲神情,指尖轻敲案几,“区区五千两银子,也值得太子妃这般惦记?” “殿下,那日匆忙...臣妾不曾想起,这两日突然想起了另一桩事。” 云岁晚本来不想现在就找他讨要。 可谁承想,许行舟偏偏来寻她晦气。 “何事?” 云岁晚轻抚过袖口金线,转身从床榻下拿出一本册子,“这是臣妾与殿下成婚之前,太子妃与殿下在醉仙楼赊的账。” “殿下要不要过目一下呢?” 许行舟忽想起,确实有这件事。 “那是你自愿付的钱,现在又来跟孤算账?” 云岁晚叹气,“殿下,当时若不是您身上没带那么多银钱,臣妾又怎么会把钱垫付。” “再说了,这是殿下与太子妃出去...怎么能让臣妾掏钱...供殿下与太子妃玩乐,传出去殿下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他猛地转身,腰间玉佩撞在案上叮当作响:“明日...明日便让账房清账!” 云岁晚微微勾唇,“那臣妾就等着殿下的消息了,准备好银两直接送至臣妾寝宫即可。” 她倒要看看许行舟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采莲从殿外跑进来,“侧妃,好消息...今儿早上,莞禾公主就被放出来了。” “真的?” “千真万确,是九千岁身边的人来传的信儿,让侧妃放宽心,公主晌午就会回宫。” 云岁晚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没想到容翎尘动作这么快。 采莲继续说道:“来的人说今天仵作检查三殿下尸身,发现三殿下有中毒的迹象,公主那一刀并不是致命伤。” 云岁晚想到了那晚的黑衣人,她从木匣子里拿出物件,“会是谁呢?” “如此一来,岂不是宫宴上的大部分人都有嫌疑?” “侧妃,听说东厂的人正在盘问昨日与三殿下一起饮酒的人,估计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晌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