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 暴毙? 这是要……直接不顾一切地抹杀掉秦川的存在吗?! 只听皇帝继续用那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道: “太子赵泰,仁孝纯良,听闻噩耗,悲痛欲绝。为慰忠良之后,太子自请……为秦世子,扶灵送葬。” “父皇!”赵泰失声惊呼。 让他去给一个被皇帝“赐死”的人扶灵? 这不等于告诉全天下,他这个太子,和秦川是一伙的吗? 这是要把他和秦川,一起钉死在耻辱柱上! 御书房内,空气仿佛被抽干。 皇帝那句轻飘飘的“扶灵送葬”,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压得赵泰几乎窒息。 父皇……这是要他死! 不是用刀,不是用毒,而是用全天下人的口水,用那“忠孝”的枷锁,将他活活勒死! 给一个“暴毙”的、被天下人唾骂为国贼的世子扶灵,他这个太子,还有何颜面与威信可言? 从此以后,他赵泰就是秦川的同党,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父皇……儿臣……”赵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辩解,想求饶,可迎上皇帝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 “泰儿,你累了。”皇帝的声音依旧温和,“云汐,送太子回东宫歇息。传旨,东宫即日起闭门思过,待为秦世子送葬之日,再开宫门。” 这哪里是歇息,这分明是软禁! “遵旨。”云汐躬身,甚至不敢去看太子惨白的脸。 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已经腿软的赵泰。 “不……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是忠于您的啊!”赵泰终于崩溃了,发出了凄厉的哭喊。 可皇帝只是端起了桌上的参茶,轻轻吹了吹热气,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赵泰被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御书房,那绝望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宫道上渐行渐远,最后被风吹散,了无痕迹。 皇帝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在那口黑色的棺材上,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秦渊,你教的好儿子,朕帮你埋了。” “秦川,你想用朕的儿子当刀?” “那朕就让这把刀,亲手为你刻上墓志铭!” …… 旨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京城黎明前的宁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