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父皇以为,废了你三弟,再除了我,他就能高枕无忧,继续当他的孤家寡人。” 秦川凑到赵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话。 “但是他错了。” “一个儿子没了,他还有你。” “而我秦川,也不是孤身一人。” “从你今晚踏进这个院子开始……” “殿下,你,就是我插在皇城里,最深的一把刀。” 赵泰的灵魂,仿佛被那句“最深的一把刀”给抽离了身体,又被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他看着秦川,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意,可这笑容在他眼中,却比深渊里的恶鬼更加令人战栗。 刀? 自己堂堂大周储君,竟成了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荒谬! 耻辱! 可……除了是刀,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答案是没有。 父皇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父子亲情,只剩下猜忌与杀意。玄鸦卫的阴影,像催命的符咒,笼罩在他心头。 一边是随时可能被“清理”掉的未来,一边是……一把刀。 至少,刀还能决定捅向谁。 赵泰的呼吸变得粗重,冷汗浸湿了内衫,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该怎么做?”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握刀人的身份。 “很简单。”秦川转身,重新坐回桌边,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收敛。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回去。” “回去?”赵泰的音调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父皇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