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温文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走了过去。 当看清担架上的人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是谢常。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来家里报信、生龙活虎的谢常。 此刻左臂空荡荡的,断口处血肉模糊,只做了简单的包扎,鲜血还在往外渗。 他的脸上全是黑灰和血污,眼睛紧闭,气若游丝。 “谢常!” 温文宁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快,送手术室,止血钳,血浆!”温文宁大吼一声。 她跟着平车一路狂奔进手术室。 在准备麻醉的时候,谢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费力地睁开了一丝眼缝。 当他看到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时,原本浑浊的眼神里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悲痛。 他挣扎着抬起仅剩的右手,死死抓住温文宁的衣袖,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嫂……嫂子……” 谢常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温文宁心上。 “团长……团长他……” ……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温文宁握着谢常的手,感觉那只手冰凉得吓人。 “别说话,留着力气。”温文宁强忍着泪水,想要给他注射麻药。 “不……我不说……我死不瞑目……” 谢常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拽着她不放,眼泪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流下来,“嫂子,我对不起你……我没护住团长……” 温文宁的手僵在半空,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你说什么?” 谢常大口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从嘴里涌出。 “毒源……在海岛中心的山洞里……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发现毒气罐已经泄露了……” “本来……本来我们都有防毒面具……” “可是……撤退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没来得及撤离的新兵蛋子……他们的面具坏了……” 谢常哭得浑身颤抖:“团长……团长他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给了那个新兵……” “然后……他带着炸药包……冲进了毒雾中心……去炸毁毒源……” “轰的一声……山洞塌了……” “毒雾散了……可是团长……团长也没出来……” “失联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咣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