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头依然抑郁的老黄牛正趴在地上,眼神空洞。而那只对陈季语有过“细狗”评价的大黄狗,依旧趴在墙头上,虽然被田小雨勒令不许唱歌,但它那双充满审视意味的狗眼,始终盯着陈季语。 陈季语穿着一身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脚踩锃亮的皮鞋,手里却拿着一把沾满泥土的铁锹。 他站在一堆牛粪前,仿佛在面对拆弹现场,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悲壮得让人想哭。 “田小雨……”陈季语声音都在颤抖,“我能不能花钱请人铲?一万!不,十万!只要有人替我干了这堆翔!” “不行!”田小雨正挥舞着大扫帚清理干草,闻言头都没抬,毫不留情地用真话系统的大实话打破了他的幻想,“导演说了,那是体验生活。再说了,你花钱请人,那老黄能答应吗?老黄是认生的人,哦不,认生的牛。陌生人铲它的屎,它会便秘的。” 【真话系统提示:老黄此刻的心理活动——这人类身上的味道太冲了,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想拉屎都拉不出来。】 田小雨嘴角抽了抽,决定还是别把这话说出来,怕陈大少当场气绝身亡。 “快点铲!”田小雨催促道,“你看这墙头的大黄都等着急了,你再磨蹭,小心它以为你对老黄的粪便有什么非分之想。” 墙头的大黄狗配合地叫了一声:“汪!”(翻译:细狗,磨磨唧唧的。) 被狗再次鄙视的陈季语,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我是陈季语!我是京圈太子爷!我会怕一堆牛粪?!” 陈季语怒吼一声,仿佛要证明自己不是“细狗”,抡起铁锹就朝那堆牛粪铲去。 结果用力过猛,脚下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在湿滑的地面上一打滑—— “刺啦——” 一个完美的劈叉。 紧接着,铁锹上的那一坨不可描述之物,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啪叽!”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陈季语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上。 全场死寂。 就连墙头的大黄狗都惊呆了,嘴里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 田小雨抱着扫帚,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疯狂响个不停: 【真话系统高能预警:憋住!宿主千万憋住!如果你现在笑出声,陈季语可能会买凶杀人!但是……哈哈哈,本系统先笑为敬!】 田小雨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整张脸憋得通红,用尽毕生演技才挤出一句安慰的话: “那个……陈少,往好处想……这说明你,鸿运当头啊!”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刷牙。 节目组的临时浴室外,陈季语已经洗了整整两个小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