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九章 裁缝铺阴衣,黄泉裁衣人-《异常管控局:我守人间镇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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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备升级。”陈砚抬了抬下巴,苏晓棠立刻起身走进了装备库。

    “赵虎,配一号破邪刀、A级执念类专用镇煞符、破障符、全套护身甲、应急通讯器。”

    “林野,配守心短刀、特制执念镇压镇灵灯、破妄全光谱夜视仪、A级阴衣消解符、核心执念镇压符、生命探测仪、六枚护身徽章、隔音防水耳罩、应急通讯器。”

    “我带一号封禁阵盘、全域怨念屏蔽装置、A级应急镇压符、地下水脉锁灵符。”

    很快,苏晓棠拿着装备走了出来,一一分发给众人。林野接过自己的装备,一样样检查好,塞进了随身的防水背包和腰包里。

    特制的执念镇压镇灵灯,灯芯里加了能安抚执念的安魂香,专门针对这类因执念化形的咒灵;阴衣消解符,能瞬间化解阴衣上的怨念,解开衣服对魂魄的束缚;破妄全光谱夜视仪,能穿透布料和墙壁,看清衣服里锁着的魂魄,精准定位怨念核心的位置。

    晚上七点四十分,白色的厢式货车准时驶出太平巷,朝着老城区南关巷的方向开去。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景象。车子驶进老城区,路边的老房子大多都熄了灯,狭窄的巷子里积满了雨水,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像一块块裹着阴影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雨水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布料发霉和浆糊混合的味道,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寒。

    南关巷就在老城区的最深处,巷子狭窄蜿蜒,像一匹被揉皱的黑布,两边都是民国时期的砖木老房子,墙皮斑驳脱落,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门窗大多都用木板钉死了,只有零星的窗户亮着昏黄的光。巷子深处,就是沈三娘裁缝铺的所在地,周围已经被派出所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线,几个民警撑着伞守在警戒线外,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巷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街道办负责人,立刻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陈队长!你们可来了!就在半小时前,巷子里还有居民说,听到裁缝铺里有缝纫机的声音,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吓得都不敢出门了!”

    “无关人员全部清退了吗?”陈砚推开车门,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却像是毫无察觉,声音冰冷,周身的气场压得负责人头都抬不起来。

    “清退了!能联系上的居民都让他们暂时去亲戚家住了,剩下的几个走不动的老人,都锁在家里了,叮嘱了绝对不准开门开窗!警戒线外我们也守死了,绝对没人能再闯进去!”负责人连忙点头。

    “晓棠,架设设备,启动监测。”陈砚吩咐了一句,然后看向林野和赵虎,“还有五个小时到午夜,我们必须在子时之前,找到失联人员,完成镇压。行动。”

    “收到!”林野和赵虎异口同声地应道。

    两人换上了防水护身甲,戴上了破妄全光谱夜视仪,赵虎把破邪刀背在身后,林野点燃了特制的镇灵灯,暗红色的火光里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安魂香气息,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两人一前一后,翻过警戒线,朝着巷子深处的裁缝铺走去。

    巷子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冷,那股布料发霉、浆糊和针线油混合的味道就越浓。两边的老房子门窗紧闭,漆黑一片,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哗啦声,还有雨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

    走了大约三百米,巷子尽头出现了一间临街的老铺子,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沈三娘裁缝铺”六个字,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铺子的橱窗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旗袍,有寿衣,有西装,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个直挺挺站着的人,正朝着门口的方向看。

    铺子门口的泥地里,留着一个白色的帆布鞋印,正是失联的女大学生留下的。

    “小子,记住规则,别碰衣服,别乱说话,别接东西,别和镜子对视。”赵虎压低声音,拍了拍林野的肩膀,“你定方案,虎哥全听你的。”

    林野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镇灵灯,没有立刻靠近铺子,先拿出生命探测仪,对准了铺子。探测仪的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绿色光点,就在铺子最里面的隔间里,信号正在快速下降。

    “虎哥,人还活着,在最里面的隔间。”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凝重,“怨念核心的位置,也在隔间里,和生命信号的位置重合。”

    “那我们分两路?”赵虎立刻握紧了破邪刀,“我从正门进去,吸引她的注意力,你从侧面的窗户翻进去,救人,找怨念核心?”

    “不行。”林野摇了摇头,眼神冷静,快速分析道,“裁缝铺里全是她做的衣服,到处都是镜子,到处都是她的眼线,分两路会被她逐个牵制。我们一起进去,你负责正面牵制,护住我的后背,我负责找人和定位核心,全程不分开,不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好!就按你说的来!”赵虎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了点头,对林野的决定全然信任。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阴衣消解符和核心镇压符贴身放好,对着赵虎做了个手势,数了三个数,伸手推开了裁缝铺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瞬间从铺子里涌了出来,夹杂着浓重的布料发霉味、浆糊味,还有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像女人做新衣服时用的香粉。

    铺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镇灵灯的火光,能照亮身前两米的范围。左右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旗袍、西装、寿衣、连衣裙,一件件用衣架挂着,垂下来的衣摆扫过人的脚踝,像一只只冰冷的手。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机头擦得锃亮,旁边的桌子上,摆着整整齐齐的剪刀、针线、软尺、布料,仿佛主人刚刚还在这里做衣服,只是暂时离开了。

    铺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外面的雨声,还有缝纫机的机轮,偶尔会自己转动一下,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在寂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

    林野和赵虎一前一后,背靠着背,一步步朝着铺子深处走去。林野的目光扫过四周,绝不和任何一面镜子对视,绝不碰任何一件挂着的衣服,牢牢守住三条规则,破妄夜视仪牢牢锁定着生命信号的位置,朝着最里面的隔间走去。

    就在两人走到铺子中央的时候,那台老旧的缝纫机,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机针快速上下跳动,针线自己穿进了针孔里,缝纫机带着布料,自己缝了起来,针脚整齐,速度飞快。

    同时,一个温和的、带着江南口音的老太太声音,突然在铺子里响了起来,慢悠悠的,像在和熟客说话:“小姑娘,要做什么衣服啊?旗袍还是寿衣?三娘我做的衣服,保证合身,保证好看。”

    禁忌规则第二条:绝对不能在裁缝铺里说“不合身”、“改尺寸”、“寿衣”三个词,更不能随意搭话。

    林野和赵虎都没有应声,脚步不停,继续朝着隔间走去,同时林野手里的镇灵灯往前一送,火光瞬间暴涨,安魂香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正在飞速转动的缝纫机,瞬间停了下来,铺子里的阴冷气息,也退去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挂在两边墙上的衣服,突然一件件自己飘了起来,像有人穿着一样,朝着两人围了过来,衣摆和袖子像蛇一样,朝着两人的手腕、脚踝缠了过来。

    “小子,别碰!我来!”赵虎低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破邪刀,刀身亮起金色的符文,反手一挥,瞬间斩断了缠过来的衣摆,同时掏出三张镇煞符,甩向四周,符纸瞬间亮起金光,那些飘过来的衣服,瞬间被金光定在了原地,再也动不了分毫。

    就在赵虎牵制住周围衣服的瞬间,林野已经冲到了隔间的门口,一脚踹开了隔间的木门。

    隔间不大,是沈三娘生前做寿衣的地方,里面摆着一张巨大的裁衣台,台子上,铺着一件黑色的寿衣,盘扣只缝了五颗,最后一颗还空着,正是沈三娘死时没做完的那件寿衣。寿衣旁边,摆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剪刀,剪刀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正是沈三娘用了一辈子的剪刀。

    怨念核心,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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