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虎,配一号破邪刀、A级水祟专用镇煞符、避水符、全套防水护身甲、应急通讯器。” “林野,配守心短刀、特制防水镇灵灯、破妄水下夜视仪、A级水祟镇压符、阴契消解符、生命探测仪、六枚防水护身徽章、隔音防水耳罩、应急通讯器。” “我带一号封禁阵盘、全域水脉封锁符、A级应急镇压符、地下水脉监测仪。” 很快,苏晓棠拿着装备走了出来,一一分发给众人。林野接过自己的装备,一样样检查好,塞进了随身的防水背包和腰包里。 特制防水镇灵灯,是苏晓棠专门为水祟任务改装的,哪怕是泡在深水里,也不会熄灭,阳火能驱散水里的阴邪水祟;避水符贴在身上,能在水下撑开一道无水屏障,维持半个小时的呼吸;破妄水下夜视仪,能在浑浊的井水里,看清所有怨念痕迹和隐藏的陷阱,精准定位银簪的位置。 晚上八点四十分,白色的厢式货车准时驶出太平巷,朝着老城区西关巷的方向开去。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车子驶进老城区,路边的老房子大多都熄了灯,只有零星的窗户亮着昏黄的光,狭窄的巷子里积满了雨水,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像一口口深不见底的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雨水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水底的腥腐气息,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寒。 西关巷就在老城区的最深处,巷子狭窄曲折,像一条蜿蜒的蛇,两边都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墙皮斑驳脱落,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巷子深处,就是状元井的所在地,周围已经被派出所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线,几个民警撑着伞守在警戒线外,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巷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街道办负责人,立刻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陈队长!你们可来了!就在半小时前,又有个小伙子不听劝,偷偷翻进警戒线里,现在人没了!井边只留下了一只鞋!” “无关人员全部清退了吗?”陈砚推开车门,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却像是毫无察觉,声音冰冷,周身的气场压得负责人头都抬不起来。 “清退了!巷子周围的居民都锁在家里了,叮嘱了绝对不准开门开窗!警戒线外我们也守死了,绝对没人能再闯进去!”负责人连忙点头。 “晓棠,架设设备,启动监测。”陈砚吩咐了一句,然后看向赵虎和林野,“还有三个小时到零点,子时阴气最盛,我们必须在零点之前,找到银簪,完成镇压。行动。” “收到!”赵虎和林野异口同声地应道。 两人换上了防水护身甲,戴上了破妄夜视仪,赵虎把破邪刀背在身后,林野点燃了防水镇灵灯,暗红色的火光在雨夜里稳稳亮着,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两人一前一后,翻过警戒线,朝着巷子深处的状元井走去。 巷子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冷,雨水里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腐味,像江底淤泥的味道。两边的老房子门窗紧闭,漆黑一片,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哗啦声,还有雨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 走了大约五百米,巷子尽头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正中央,就是那口百年状元井。 井口是用青石板砌成的,磨得光滑发亮,井口周围的封石已经碎成了好几块,散落在地上,上面还能看到模糊的符咒痕迹。井口直径大约一米,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有雨水落进去,发出轻微的叮咚声,井里不断往上冒着冰冷的寒气,夹杂着浓重的腥腐味,还有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像女人出嫁时涂的胭脂。 井边的泥地里,留着一只白色的运动鞋,还有一串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井口,正是半小时前失踪的那个小伙子留下的。 “小子,记住规则,别往井里看,别乱说话,别接任何东西。”赵虎压低声音,拍了拍林野的肩膀,“你定方案,虎哥全听你的。” 林野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镇灵灯,没有靠近井口,先拿出生命探测仪,对准了井口。探测仪的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绿色光点,就在井下大约十五米的位置,信号正在快速下降。 “虎哥,还有活的!半小时前失踪的小伙子还活着,就在井下十五米的位置!”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凝重,“怨念核心的银簪,也在井下,和生命信号的位置很近。” “那还等什么?下去救!”赵虎立刻握紧了破邪刀,“我先下,牵制住那个水祟,你救人,找银簪!” “不行。”林野摇了摇头,眼神冷静,快速分析道,“井下是它的主场,我们一起下去,会被它逐个牵制。虎哥,你留在井口,用镇煞符守住井口,布下杀阵,一旦它带着怨念冲上来,你就用刀阵拦住它,绝不能让它逃出井口,也不能让它顺着水脉跑了。我下去,救人,找银簪,完成镇压。” “你一个人下去?不行!太危险了!”赵虎立刻否决,眉头皱得死死的,“这玩意儿已经快到A级了,你一个人下去,一旦被它缠上,连个帮手都没有!” “虎哥,必须有人守着井口。”林野的语气很坚定,“这口井连着地下水脉,一旦我们两个都下去,它趁机顺着水脉跑了,整个西关巷就完了。你守在井口,是最稳妥的方案,我能守住规则,不会出事的。相信我。” 赵虎看着林野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最终咬了咬牙,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虎哥信你!我在井口给你守住阵,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喊我,我马上下去救你!记住,保命第一,任务第二!” “放心吧虎哥。”林野笑了笑,把阴契消解符和镇压符贴身放好,在身上贴了三张避水符,又把安全绳的一端牢牢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递给了赵虎,“我下去了。” 赵虎握紧了安全绳,对着他用力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握紧了破邪刀,周身的肌肉紧绷,死死盯着井口,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 林野深吸一口气,举着镇灵灯,踩着井壁上的凹痕,一步步朝着井下走去。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冷,腥腐味和胭脂味就越浓,井水的寒气顺着裤脚往上爬,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着他的脚踝,要把他拖进水里。井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还有一道道暗红色的符咒痕迹,早已被井水浸泡得模糊不清,正是当年道士留下的镇压符咒。 走了大约十五米,脚下终于踩到了水面。井水冰冷刺骨,黑得像墨汁一样,看不到底,只有镇灵灯的火光,能照亮身前一米的范围。 生命探测仪上的绿色光点,就在他身前不远处的水里,信号已经弱到了极致。 林野屏住呼吸,没有往水里看自己的倒影,牢牢记住第一条规则,贴着井壁,一步步走进了水里。避水符瞬间生效,在他周身撑开了一道无水屏障,隔绝了冰冷的井水。 就在他走到井水中央的时候,井水里突然传来了女人温柔的哼唱声,幽怨、婉转,像出嫁的新娘在唱着喜歌,顺着水纹,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同时,一根红绳,突然从水里飘了上来,红绳的一端,系着一枚银光闪闪的簪子,缓缓地飘到了他的面前,像有人递过来的一样。 禁忌规则第三条:绝对不能接从井里飘出来的任何东西,尤其是银簪、红绳。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他没有接,没有碰,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银簪上停留,脚步不停,继续朝着生命信号的位置走去,同时手里的镇灵灯往前一送,阳火瞬间暴涨,把飘过来的红绳和银簪逼退了回去。 红绳和银簪落入水中,瞬间消失不见了。 井水里的哼唱声,瞬间停了。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水底爆发出来,无数根绿油油的水草,像毒蛇一样,从水底猛地窜了出来,朝着林野的脚踝、手腕、腰腹缠了过来! 林野早有准备,反手抽出腰间的守心短刀,刀身亮起金色的符文,反手一挥,瞬间斩断了缠过来的水草。同时他掏出两张镇煞符,甩向水底,符纸瞬间亮起金光,水底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原本疯狂窜动的水草,瞬间缩了回去。 “林野!怎么了?!”赵虎的声音从井口传来,带着焦急。 “没事虎哥!只是试探!我找到人了!”林野对着通讯器喊了一声,脚步不停,终于走到了生命信号的位置。 水底躺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是半小时前失踪的那个男生,他浑身被水草缠满,口鼻里全是淤泥,已经陷入了昏迷,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还活着。 林野立刻蹲下身,用短刀斩断了缠在他身上的水草,把一张镇魂符贴在了他的额头,护住他的魂魄,然后把他背在了身上,同时打开破妄夜视仪,朝着水底扫去。 夜视仪的屏幕上,一个刺眼的红色光点,就在水底最深处的淤泥里,正是那枚定情银簪——苏婉的怨念核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