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是许野在地下说唱圈认识的朋友,大家都叫他老K,现在跟许野合租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靠接些散活过活。 “什么活?又是那种几十块钱的口水歌?”老K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有点自嘲。 他们俩都是从所谓的‘音乐梦想’里摔下来的人,许野被公司雪藏,他则是乐队解散后没了方向,如今能接到的活,大多是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单子。 许野没抬头,还在跟颜卿回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跳得飞快:“不是,是首……挺特别的歌,要一段rap,对方给200。” “200?”老K挑眉,“大单啊!?” 许野没回话,还在看对方发过来的词, ‘漂亮的美眉你是否寂寞, 我为你rap这首歌, 我的被窝里没有辐射, 碘盐也不用吃很多, …’ 许野终于放下手机,拿起桌边半瓶矿泉水灌了一口, “这歌demO我听了,旋律挺洗脑的,虽然俗气了点,但接地气啊,万一……我是说万一火了呢?” 其实他不是贪那200块,是太久没遇到能让他觉得有点意思的作品了。 在公司当实习生时,唱的都是流水线生产的公式化歌曲,为了给那位有背景的公子哥做配,连发声方式都得模仿对方。 解约后接的活,不是口水歌就是生硬喊麦,早就磨没了当初的热情。 可刚才那首《伤不起》的伴奏,简单、直接,俗得坦荡,反而让他久违地想拿起麦克风试试。 …… 当天晚上,颜卿收到了阿野发来的音频,并附言:“您听一下,不合适我再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