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此看来,眠雪与清寒都比眼前这三人更具优势。 “或许吧。” 黑天鹅托着香腮,平复轻微波动的情绪,面带盈盈笑意。 “但我不在意,我只在意祁先生的想法,只在意他是否愿意为我留一席之地。” 不需要太大。 不论轮回几度,错过几回,只要永远保留着,不抹去,不忘却。 如此,小小的区域足够。 她并不贪心,很容易满足的。 余清涂未曾料到,眼前这个不过千余岁的小女娃,言辞竟如此锋利。 可她什么风浪没见过? “镜流女士,按你之言,我倒觉得,最具备起跑线优势的人大概不是你。” “而是…小家伙第三世可能邂逅的女人。” “不妨猜猜看,你能否在那之前找到他?” 此话一出,镜流眸中倏然掠过一缕红光,呼吸加重了些许。 黑天鹅脸上笑意更深了。 不愧是天才,反击来得真够凌厉。 不过…… 黑天鹅将目光转向阮梅。 这位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地…剧烈一些,可见其占有欲。 但无妨。 哪个女人没有占有欲? 她也有,只不过比起占有欲,更看得清现实罢了。 余清涂是属于天才的傲气,不愿轻易与人同享,但人磊落,容忍得起公平二字。 镜流是源自千年的压抑、以及命运弄人的残酷曲折,进而形成了对祁先生的病态依恋与爱恋。 阮梅…更容易理解了。 毕竟在座四人就她拥有过祁先生,天然不喜见到有人险些成功后来居上,人之常情。 唉…祁先生的近卫姐妹若在此处就好了。 那样的话,阮梅必定更难受。 不过这事除了镜流,暂时只有她知晓。 “这便是我的事情了,不劳余清涂女士费心。” 镜流也不是常人,又怎会被几句言语轻易激得失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