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祁知慕陷入深思,半晌,眉宇微动。 「有了,或许可以尝试暂时剥离嗅觉与味觉,并修改针对她一人的视觉神经。」 想到就去做。 次日演武场上,祁知慕眼中的镜流,只是一个面容模糊的身影,亦嗅不到她的气息。 看起来,似乎颇有成效。 一连三月,都未因近距离相处与接触出现问题。 看到这里,镜流却忍不住皱眉。 若真如此有效,师父之后为何仍要远远避开她? 很快,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印证了她的猜想。 「到此为止。」 「师父,演武考校明日正式开始,我还想再练练,可以么?」 「嗯,随你。」 那时她听完师父的话之后,很是失落。 认为师父绝不可能因疲惫而停手,只是不愿再陪她对练罢了。 随后回到家中,在浴室察觉师父残留的气息,混杂着眠雪与清寒的味道。 她武断地认定,师父与她们刚有过鱼水之欢。 回房取家居服准备沐浴时,路过清寒房间,还听见她压抑的低吟。 最终,她强行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她自己,此事也就勉强揭过。 可现在呢? 她看见眠雪清寒正在沐浴时,失控的师父护住最后一丝理智破门而入,瞬移般出现在眠雪身后,张口就咬。 仿佛再迟一秒,他便不再是自己。 在她还没结束加练的时间里,师父一直都在进食。 直到她训练结束,眠雪面色苍白如纸,仍无法满足。 察觉她归来的动静,师父迅速带人转移至清寒房间,继续吞食血液。 由于吞食速度太快太剧烈,清寒难以控制不发出声音,只能竭力压低音量。 什么人之常情…? 分明是一场相互救赎,是过命的交情。 师父曾救了她们,现在,她们自愿帮师父。 而自己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