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入睡时,她总抱着这柄剑-《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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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珩也并非全无优点,在活命这件事上运气好得惊人,无论怎样的艰险,总能逢凶化吉。

    这一年,罗浮最新一届演武仪典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前代剑首退伍,新一代剑首之位,将由此届魁首夺得。

    清心居茶会客室内,白珩二话不说便怂恿镜流参与争夺。

    镜流不语,看向祁知慕,见他没什么反应,兴致缺缺颔首。

    就算夺得剑首之名,也换不来他的一次注视,既然师父不在意,权当消遣了。

    结果,本届演武仪典成为了最让人咋舌的一届。

    无论对手是谁,皆败于镜流干脆利落的一剑之下。

    决赛当夜,她御剑悬于高空,背后那轮圆月将她的身影衬得清冷出尘,令人不敢直视。

    一线如月色般的剑光洒落,将整个擂台一分为二,也将对手正面击败。

    当夜起,镜流获得了一个称谓。

    无罅飞光。

    实力之强,引得不少好事者将镜流同其余仙舟剑首作比。

    各仙舟中,云骑武艺之尊为剑首,而剑首之尊,则为联盟剑魁。

    总之是各有说法,但可惜剑魁并不依靠比斗决出,而是需元帅亲自授予冠称。

    元帅不开口,一切皆是空谈。

    镜流对外界声音毫不在意,她只在意祁知慕的反应。

    可这一次,意料之中会毫无表示的师父,竟破天荒对她说了一句:

    “做得不错。”

    只为这四字,镜流就连外出巡征时,嘴角都噙着一抹极浅的弧度。

    直至归来,那笑意仍未散去。

    向来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珩,这回那叫一个惊悚,怀疑镜流是不是被岁阳夺了舍。

    甚至,跑到清心居向祁知慕表述担忧。

    景元也不遑多让,他和白珩一样,自拜师以来从未见过师父展露笑意。

    “……”

    听完白珩噙着担忧的话语,看着徒孙一言难尽的表情,祁知慕沉默。

    他不是不知自己对待镜流过于苛刻,距离更是保持得远远的。

    也知道不能一直这么对待她,否则人容易出问题。

    当然,问题并非代指魔阴身,而是心性容易走向病态。

    那次温泉中的意外旖旎将话说开之后,镜流重新变回了早年那个正常的徒儿。

    故而在徒儿荣任剑首之际,没必要再冷着脸违心以对。

    毕竟在他心中,镜流一直都做得很好,一直都是他的骄傲。

    祁知慕向来明白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有问题,可他别无选择。

    不能太过靠近她…否则——

    会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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