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珩也并非全无优点,在活命这件事上运气好得惊人,无论怎样的艰险,总能逢凶化吉。 这一年,罗浮最新一届演武仪典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前代剑首退伍,新一代剑首之位,将由此届魁首夺得。 清心居茶会客室内,白珩二话不说便怂恿镜流参与争夺。 镜流不语,看向祁知慕,见他没什么反应,兴致缺缺颔首。 就算夺得剑首之名,也换不来他的一次注视,既然师父不在意,权当消遣了。 结果,本届演武仪典成为了最让人咋舌的一届。 无论对手是谁,皆败于镜流干脆利落的一剑之下。 决赛当夜,她御剑悬于高空,背后那轮圆月将她的身影衬得清冷出尘,令人不敢直视。 一线如月色般的剑光洒落,将整个擂台一分为二,也将对手正面击败。 当夜起,镜流获得了一个称谓。 无罅飞光。 实力之强,引得不少好事者将镜流同其余仙舟剑首作比。 各仙舟中,云骑武艺之尊为剑首,而剑首之尊,则为联盟剑魁。 总之是各有说法,但可惜剑魁并不依靠比斗决出,而是需元帅亲自授予冠称。 元帅不开口,一切皆是空谈。 镜流对外界声音毫不在意,她只在意祁知慕的反应。 可这一次,意料之中会毫无表示的师父,竟破天荒对她说了一句: “做得不错。” 只为这四字,镜流就连外出巡征时,嘴角都噙着一抹极浅的弧度。 直至归来,那笑意仍未散去。 向来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珩,这回那叫一个惊悚,怀疑镜流是不是被岁阳夺了舍。 甚至,跑到清心居向祁知慕表述担忧。 景元也不遑多让,他和白珩一样,自拜师以来从未见过师父展露笑意。 “……” 听完白珩噙着担忧的话语,看着徒孙一言难尽的表情,祁知慕沉默。 他不是不知自己对待镜流过于苛刻,距离更是保持得远远的。 也知道不能一直这么对待她,否则人容易出问题。 当然,问题并非代指魔阴身,而是心性容易走向病态。 那次温泉中的意外旖旎将话说开之后,镜流重新变回了早年那个正常的徒儿。 故而在徒儿荣任剑首之际,没必要再冷着脸违心以对。 毕竟在他心中,镜流一直都做得很好,一直都是他的骄傲。 祁知慕向来明白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有问题,可他别无选择。 不能太过靠近她…否则—— 会毁了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