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到玉兆上那详尽的训练计划,景元长长舒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训练依旧辛苦,可每一次都恰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即便逐渐增压,他也能顺利完成,而非累到当场昏死。 渐渐地,祁知慕发现这便宜徒孙有点意思。 虽然习武天赋不如镜流,脑子却极其灵光。 每次来清心居,景元总爱与他闲聊,尤爱谈论云骑战史。 聊到某些经典战役时,他常能提出刁钻见解,即便偶有上帝视角的马后炮之嫌,却也条理清晰,颇有见地。 祁知慕心中思忖,比起冲锋陷阵,这孩子或许更适合运筹帷幄,成为策士或幕僚。 “可曾想过转去太卜司,或往策士方向发展?” “我想学剑,想像师父和师祖一样,站在最前线卫蔽仙舟。”景元摇摇头,眼神坚定。 “卫蔽仙舟的方式有很多,未必只能靠手中之剑。”祁知慕嘴角扬起半个像素点。 “冲锋陷阵也不妨碍运筹帷幄呀,师祖当年不也是如此嘛?” “你这孩子……”祁知慕失笑,不再多言。 …… 半年后,镜流凯旋。 当得知自己出征期间,一直是祁知慕在教导景元时,原本清冷的面色瞬间降至冰点。 翌日找到景元,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摩挲茶杯,声音听不出情绪。 “景元,这半年,师祖是如何教你的?” 景元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正襟危坐。 “回师父,师祖教导徒儿要循序渐进,并纠正了许多错处……” 他一边答,一边小心观察镜流脸色。 镜流敏锐捕捉到循序渐进这个词,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没有让你练到失去意识为止?” 景元一愣,老老实实摇头。 “没有啊,师祖说那样伤身,每次我快坚持不住时,师祖就会叫停,让我休息调整……” 他还想夸几句,却猛然发觉,师父的脸色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镜流垂下眼帘,掩住眼底那一瞬涌起的暗流。 循序渐进? 伤身? 休息调整? 哈…哈哈哈…… 当年的她呢? 多少次练到昏厥,多少次以为自己会死在训练场上。 那时候,师父可曾说过一句伤身,可曾叫过一次停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