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很好。 就是这个称呼。 永远别想逾越属于她的边界。 镜流并未察觉自身精神状态的异样,祁知慕却似有所感,瞥向徒儿的目光中闪过些许疑惑。 她向来清冷,除了斩杀孽物和提升实力,对世间万物都兴致缺缺。 三顾茅庐这种事别说三次,便是三百次,只要她不愿,绝无改变主意的可能。 可现在她不仅答应了,还答应得如此突兀,如此…急切。 就像是在护食。 护食…护食…… 想到某种可能性,祁知慕顿时怔住,眉宇跳了跳。 该不会出现魔阴前兆了吧,应该没理由才对。 当年治愈她天缺症状的同时,还彻底杜绝了她未来堕入魔阴的可能。 与短生种幼时接种疫苗,产生对应疾病抗体的原理相仿。 换言之,只要镜流愿意,她可一直活下去,不受魔阴困扰。 毕竟…那是他最后能为徒儿做的事,亦是亏欠的弥补。 预防乃至根治魔阴之法,他仅用在过她身上,至于代价,由他来承担便可。 既然不是魔阴,那便只能是…感情。 若真如此,镜流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病态与癫狂的地步,这可不是好事。 他不能将徒儿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绝对不能。 祁知慕当前所想,镜流同样无法察觉。 她面色清冷,示意景元可以离去,翌日再来学艺。 景元自是欢天喜地地走了,笑容满面。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镜流的教导方式,突出一个简单粗暴。 “长跑80里,时速不得低于40里,完成后再进行三千次连续挥剑训练。” “不完成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景元只是个还在长身体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仅仅不到一周,他便面无人色,每日连爬起身都艰难。 第五日,更是直接进了丹鼎司医馆。 负责诊治的医士得知缘由,眼神瞬间锁定陪同而来的镜流,脸上写满难以言喻的神色。 仿佛在说,训徒弟哪有专门奔着把人累死去训的? 做个人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