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请。” 镜流随意抽出云骑制式重剑,单手握持。 战斗刹那间爆发。 秦怀民周身剑意弥漫,重剑舞得密不透风,精准挡住镜流快若闪电的突刺。 两人身形交错,金铁交鸣声如骤雨般密集。 不觉间,擂台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剑气四溢。 秦怀民越打越心惊,他引以为傲,所向披靡的剑技,在镜流狂暴的攻势下竟占不到半分便宜。 数十个回合过去,他双眼眯起,果断抽身拉开距离御剑腾空,真气剧烈翻涌。 不等镜流追击,一股压迫感惊人的古老剑意迅速扩散开来。 “以心为鞘,颐养利剑!” 秦怀民手中重剑仿佛活物苏醒,剑意与真气完美融合,天门洞开,一柄覆盖整个擂台的巨大古剑轰然落下。 观礼台上,数位骁卫霍然起身。 “太虚剑形?!” “秦怀民竟然练成了,要知道他老爹练这招练了足足两百年。” “看来胜负已分,镜流恐怕挡不住。” “未必,她神情依然从容。” “…实际上,她一直都这个表情……” 议论声此起彼伏,无论是否识得此招,在场云骑皆是满脸震撼。 祁知慕安坐在煞风旁边,神色波澜不惊,目光却紧紧追随自家徒儿的背影。 擂台上空,秦怀民变幻手中剑诀。 “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巨剑轰然落下,空气都被挤压出刺耳的破风声。 镜流仰起头,眼中无半分惧色,唯有惯常的清冷,手腕一振,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迎势而上。 咔嚓—— 凡铁终究难挡太虚剑气之威,长剑触及巨剑的刹那便寸寸崩断。 轰隆!!! 巨剑余势未减,重重轰在擂台上。 整座擂台瞬间化作废墟,恍如被坠落的陨星正面击中。 恐怖的冲击波爆发开来,烟尘漫天,碎石化作子弹向四周激射。 “没想到决赛结束得如此之快……” 有人叹息,认为镜流已败,甚至身受重伤。 然而当烟尘散去,无数观众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废墟中央,飞剑密密麻麻,结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剑阵,将那看似不可一世的太虚剑气死死抵在外围。 剑阵缓缓散开,露出其中孑然而立、毫发无损的镜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