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泰晤士报9月7日刊 「斯堪的纳维亚第二王子因病去世 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第二王子兰托·罗德曼·冯·札克斯迈宁根殿下,于昨日深夜因突发性心源疾病不幸去世。兰托殿下出身于哥本哈根,从小展现出过人天赋……(下略)」 每日邮报9月7日加刊 「震惊!王子之死另有隐情! (上略)……据知情人士披露,兰托王子平日作风不端,曾于卡宁霍姆宫蓄养十数名奴隶,并为斯德哥尔摩当地黑帮提供保护,其或因罪行暴露而选择自杀!」 . 阳光拨开稀薄云层,慷慨地洒向大地,石板路上残留的水渍将这些光芒折射出绚烂光晕。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即便到了下午,伦敦的天空依旧明亮清晰,呈现出罕见的蓝色。 “我回来了。” 亚莎在推开贝克街221B的大门后,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然而,没有烟草,没有硝烟,也没有化学试剂…… 房间里的空气温暖清新到令人陌生。 夏洛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那张属于她的绒面扶手椅子中,阅读手里的报纸,甚至没有抽烟。 亚莎不得不思考起来,眼前的挚友是否存在被怪异附身的可能性。 “夏洛特?”她摘下帽子,疑惑地眨眨眼,“你是在扮演雷斯垂德吗?” “……我没有。”夏洛特瞪了她一眼,这反应让亚莎联想起被踩到尾巴的黑猫。 她严肃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恼火:“但这里,或许即将发生一起恶性案件。” “你收到恐吓信了?”亚莎立马紧张起来,迅速扫视四周:“有没有通知雷斯垂德?我早就说过,你不要老是……” “……不是我,也没有威胁信。”夏洛特打断她,语气稍稍放缓:“是你有危险,亚莎。” “我?” 亚莎迅速回忆了近十年以来的人生,确信自己绝对没和什么危险人物结怨。 直到她顺着夏洛特的视线,后知后觉地落在了茶几上,那里放着一叠纸张,边缘微微翘起。 这不是我连夜写完的《波西米亚丑闻》稿件吗? “你终于注意到了。” 夏洛特伸出修长手指,翻开文稿第一页—— 「从这件事以来,夏洛特·福尔摩斯只以‘那个男人’称呼他,我再也没听她用过别的称谓。」 她抬起眼眸,认真地看着亚莎:“那位有受虐倾向的女王应该告诉过你,这件事绝不能被写成小说出版。” 亚莎微笑着,将挎包挂在衣帽架上,坐到她身边:“放心,夏洛特。我从未打算公开发表这篇手稿,这只是留给后代看的纪念。” “纪念?有这个必要吗?” “有哦,人类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记录。不过——”亚莎顿了顿:“你称呼女王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太妙?” “有什么问题吗?你不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亚莎心虚地转过视线。 都怪作家这份兼职带来的职业病,她昨日清晨实在没克制住心底的好奇,还是和夏洛特一起看了眼那张足以影响欧洲的照片。 “但那位陛下不是说,她只是在和艾德勒玩一场游戏吗?你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夏洛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正常人真的会玩这种游戏吗?” 她没打算继续讨论女王的问题,看向文稿第二段:“就算这篇文章不会发表,它也存在着严重错误。” 她指着后续内容—— 「在福尔摩斯看来,艾德勒比任何一位男性都要出色,因为他无情碾碎了福尔摩斯自认为的完美计划。」 「尽管福尔摩斯不愿意承认,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暗恋,已经无疾而终。」 “你显然产生了严重的误解。”夏洛特抬起头:“我并没有爱上那个男人。” 亚莎低下头与她错开视线,双手背在后面,脚尖蹭着地毯边缘:“我知道了,那就改成‘第一次失败’吧。” “亚莎。” “嗯?” “我没有输。”夏洛特小脸紧绷,表情更加严肃:“是那个男人在害怕我,才会主动选择离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