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的样子堪称凄惨,衣服焦黑,左臂烧伤,脸上满是血污和烟尘,右手捂着左侧肋下,大概是肋骨断了,看样子在爆炸中受伤不轻。 即便如此,都要亲自前来的理由…… 唯一的合理解释是,照片就藏在客厅里。 看来是有暗门之类的机关,还真是狡猾。 很好,运气站在了她这边。 在数种可能性的分支中,事态偏偏导向了最有利于她的路径。罪犯竟带着真相主动来到侦探身边。 “呼……在这啊。” 艾德勒嘶哑的声音传来,像是……松了口气? 他径直朝沙发位置走来。 夏洛特连忙闭上眼睛。 不应该啊? 这张沙发她早就检查过,结构很简单,除了躺上去舒服点,绝对没有什么机关。 “手臂受伤…晕过去了吗?”艾德勒的声音近在咫尺,“啧啧,还真是狼狈啊,福尔摩斯……” 被识破了?! 什么时候? 夏洛特下意识就要睁开双眼,准备强行制服艾德勒。 然而,猝不及防间,一双纤细手臂穿过她颈后与膝弯,温柔地将整个人抱起。 “幸好,没什么事。” “?…??……???” 夏洛特只觉得身体突然失重,紧接着就落到了混杂血腥、焦灰和清冷雪松气味的温暖怀抱中。 自父亲去世后,她再也没有与异性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至于被同龄人拥抱,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时间,她那足以洞悉伦敦一切阴谋的天才大脑,第一次停止思考,陷入空白。 艾德勒没有丝毫犹豫,紧紧抱着她,用背部撞向客厅窗户。 玻璃碎裂的脆响、褪去的热浪、艾德勒的声音—— “照顾好这位修女小姐。” 最后,是草地的触感。 透过眯起的眼缝,夏洛特看见那道带伤的身影再次撑开魔力屏障,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烈焰肆虐的宅邸。 “濒临绝境时,人类会本能地抢救其最为珍视之物。” 她的思维重新开始转动,第一时间想起的,是昨夜和亚莎说过的话, “——这是人类的本性之一。” 无法理解。 艾德勒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虚伪。 即使他有玩弄无数女性后磨练出来的精湛说谎技巧,也没有必要对“昏迷”中的自己使用。 名为困惑的情绪像是泰晤士河上的晨雾,在湛蓝眼眸中悄然弥漫。 自出生以来,夏洛特·福尔摩斯,第一次遇到了一个无法拆解、无法归类、无法用演绎法推导出明晰答案的—— “谜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