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字存看眼殷浊,镇国公府的事他听说了,殷浊没什么想做的?那可是自动送上门的,就这么丢了不觉得可惜? 殷浊同样看他一眼,他以前一直不理解,他一个太监为什么如此贪权,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几乎让皇上成了‘瞎子’,现在看来,似乎有那么点眉目了:“广度寺的门还是距离你想去的地方太远了……” 字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殷浊诡异一笑,此人是少有的让他知道适可而止的人,多说下去都不好收场,不过他的目的很快就要达成了吧,以字存公公如今的身份、地位,只要康睿一死,他稍微露出那么一点点意思,安国郡主会被无数人送到他身边,到时候字存公公想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都可以。 殷浊等着他的好消息,因为他相信字存要得到一个人的手段:“公公忙着,在下告辞。” “不送。” …… 殷浊从皇宫出来。 立即有人迎上:“大人,严小姐让人传话,在那边等您。” 殷浊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上马走人,她现在有靠山了,还有必要见他?今非昔比的严家大小姐,想‘逼不得已’的离开了? …… 一座种了三棵槐树的小院内。 严意看着外面阴下来的天,贪凉的打开窗户,风顿时吹了进来,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还没有来。 严意也不是没有准备,以往她想见他,他也不是次次都来,往往十次求见中,有那么两三次他会过来见她。 窗外雨落了下来。 严意望着窗外,天气不好,他应该更不会来了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