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傍晚,林清远看眼写满‘扫除’计划的宣纸,最终将它们收起来沉默的放到了架子的最里层。 ‘他’能用内阁,也肯定看出了内阁的问题,可‘他’在等,等什么?应该是他的长子。 “爹,您还没回宫?”宋岐走进来,晚霞为衬,余晖是翅,而他立于天地间。 是爹,不是父皇。林清远便把东西稳稳压好:“有点事。” “我们一起回去?” “嗯。” 宋岐走到爹爹身侧,让爹爹看他的袖子,神色无奈:“娘绣的,还必须让我穿,说这个图案辟邪,可袖子上这个图案刚好盖在我手背上,线头刮的我手背不舒服。” 林清远看着气势宽厚的大儿子,翻着袖子向他抱怨着这些小事,不禁探过头看过去,果然手背都红了:“让冬平再给压一下线。” “娘说了要她亲手绣的才管用,不知道钦天监算了个什么,我这一年都要穿这个,我娘肯定是故意的。” 林清远神色不自觉得放松了,亲自挽起来,看了一下绣头纹路,:“你回去脱下来,我给你压一下线。” “谢谢爹,上几件也压一下。” “嗯。”在‘他’心里苍生重要,‘他’儿子更重要,‘他’当然等的起。 …… 乾明殿内。 林清远用完膳,在御花园陪着郡主散步,宋岐去上晚课,宋嚣去了军营,刚刚慈安殿大太监来报,他母亲用了一碗粥,半张饼,老人家还偷要了半碗肉和白馒头。 林清远印象中母亲最好的饮食是掺杂了豆面的饼子,母亲也从来不吃肉,即便病着时也只是因为拗不过他喝了几次鱼汤,她说她不喜欢油腻的食物,他也不想因为这些事驳了母亲认为仅能给他的好意。 宋初语慢慢的走着,调整好心态的她,完全看不出有一点负担,但因为知道他,所以明白他们有很明显的不同,比如虽然同样是不说话时,清远是放松,他似乎……心事重重,眉头会不自觉的皱起,常年忧思的人才会如此:“你不高兴?” 林清远跟在郡主身侧,看着落在地上的月光突然开口:“我想带着母亲南下省亲,越快越好。”他要确保梦醒前,做完他要做的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