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只看到谢爷亲手将贴身鱼符赠予许清欢,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忘年之交。 这画面,足以震碎江宁城所有文人的三观。 “怎么可能……” 岳麓书院的戴文博跪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我读了二十年圣贤书,竟然输给了一个恶女……” 他看向周围。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同窗们,此刻看着许清欢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鄙夷,不再是看戏。 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文人相轻,那是对水平相当的人。 当差距大到无法逾越,当对方写出了足以流芳百世的绝句时,这种相轻就会变成一种本能的臣服。 “学生……拜见先生!” 白鹿洞书院的一个学子突然站起来,对着许清欢长长作了一揖。 这一揖,是弟子礼。 紧接着。 哗啦啦—— 就像一阵风吹过麦田。 “学生拜见先生!” “先生大才,吾辈不及!” 大厅里,数百名学子,齐刷刷的弯下了腰。 那平日里比铁还硬的膝盖和脊梁,在春蚕到死丝方尽面前,心甘情愿的折服了。 场面壮观的吓人。 许清欢捏着那块能提钱的木头,正准备溜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 她后退半步,差点踩到裙摆摔个狗吃屎。 “干嘛?你们干嘛?” 许清欢惊恐的看着这群人,“别叫我先生!我没钱发红包!也没空教书!” 她心里在疯狂咆哮。 统子!这帮NPC是不是程序出BUG了? 我就是来捞钱的啊! 我不想当什么文坛领袖啊!这人设崩的也太离谱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穿过那些弯腰的学子,走了过来。 青衣素裙。 谢云婉。 她脸上的妆已经有些花了,眼角还带着泪痕,但她走的很稳。 她停在许清欢面前三步的地方。 没有平日里的趾高气昂,也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 谢云婉看着眼前这个一身俗气金红,满脸写着想逃的女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输了。 输的体无完肤。 但谢家的女儿,输要输得起。 谢云婉双手交叠在腰侧,膝盖微屈,缓缓蹲身,行了一个最标准的万福礼。 这个礼,她这一辈子,只对家中的长辈和宫里的贵人行过。 “许县主。” 谢云婉低下头,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今日一课,云婉……受教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