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去?”她看着父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必须去啊。有些东西该拿出来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头阴沉的天色。 “既然他们搭好了台子,唱念做打都准备齐了,我这个主角要是不登场,这出戏怎么唱得下去?不仅要去,还要唱得响亮,唱得让他们后悔发这张帖子。” 许无忧咬着牙,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那我也去。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你不能去。”许清欢转过身,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慈云庵是尼姑庵,后院全是女眷。你一个大男人,拿着剑冲进去,还没等动手,就能被那个王夫人扣上个‘意图不轨’的帽子。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我,连你自己都要搭进去。” 许清欢看着快要暴走的哥哥,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有分寸。” 她没有再解释,转身向后院走去。 “李胜,备车。” ...... 一炷香后。 一辆没有任何家族徽记的青布马车,缓缓驶出了留园的侧门。 许无忧骑着马,一路沉着脸跟在车旁,那把松石剑在马背上颠簸。 一直到了城南的山脚下,一座茶亭孤零零地立在路边,再往上就是蜿蜒曲折的山道,仅容一车通行。 “就送到这儿吧。”许清欢掀开车帘。 许无忧勒住马缰,马蹄在原地烦躁地刨着土。他看着那条通往深山的窄路,那是真的不放心。 “我就在这等着。”许无忧咬着牙,眼神凶狠,“我就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要是看不见你下来,老子就一把火烧了那座山。” 许清欢笑了笑,放下了车帘。 “走。” 马车吱呀呀地转动车轮,碾过地上的落叶,向着那座隐没在云雾深处的慈云庵驶去。 车厢内,光线昏暗。 许清欢手里捏着那张烫金的请帖,指腹用力,硬生生将那张厚实的宣纸捏出了一道深刻的折痕。 她透过车帘的一角,望着远处那座只露出飞檐翘角的尼姑庵,眼神比这深秋的山风还要凉上几分。 意味深长地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