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啥意思?” 李抑武的脸倏地一红,声音都变了。 李易斜眼道:“你这么激动干啥?你跟她有一腿?” 李抑武连忙道:“可不要瞎说,凭白污了你段姨娘的清白,爹就是偶尔去她那里帮帮工而已,挣工钱的。” 说到这里,李抑武似乎反应过来儿子打什么主意,忙堵了他的退路:“你想让爹去你段姨娘那里借钱是不是?莫想那好事了,她家男人死那年留下的烂账,到现在都还没有还呢。要不是顾着她爹,怕是酒肆都该被那些债主拆了。” “你了解的还挺透彻?” 李易阴阳怪气地瞟了父亲一眼,说道:“没让你去借钱,就是让你带我去一趟。我有办法让她的酒肆挣钱,挣大钱。” “你可别吹牛了……” “你带我去不去?不带我去,我又逮鸡去了啊。” “你快别薅你大伯娘的命根子了,我带你去还不行吗?明天一早就去。” 李抑武没了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李易这才作罢,回屋把剩下那半只鸡拿出来塞到父亲手上。 然后就从屋里翻出半张皱巴巴的纸,又找了块木炭开始写写画画。 李抑武把儿子的行为看在眼里,眉头皱得紧紧的。 以前多听话的一个娃,咋受伤之后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想着大嫂的话,李抑武心头狂跳不已。 不会真的伤着脑子了吧? 不行,明天去镇里得给他寻个大夫看看。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父子俩穿戴齐整出门,腿了近四个小时才来到镇上。 李易将昨天画好的图纸交给李抑武,然后伸手道:“给我一两,我去书院报个名。你找铁匠铺按照图纸打个铁锅,完了去天来酒肆汇合。” 李抑武扭捏半天才掏出钱袋,倒出来里面是一把铜钱,翻了半天才翻出一两碎银子。 “儿子,要不就算了吧,我们李家应该真没有读书的命……” “拿来吧你!” 李易一把夺过碎银子,掉头就走。 前身到底是有多笨,亲爹都被大伯娘损得抬不起头了,都没法对他报半点信心。 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帮前身把丢掉的脸找回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