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东皇太一……被车裂了?! 众人面如纸灰,喉头发紧。 星魂袖袍一震,寒声下令:“金部、土部弟子,尽数诛绝!凡涉不老药一事者,格杀勿论!” “违令者——斩!” 话音未落,他指尖聚气成刃,寒芒暴涨,十成修为倾泻而出! 森然杀意如霜雪扑面,众弟子额角冷汗涔涔滑落。 苍狼王、隐蝠、白凤、无双鬼跃下白鸟,步履所至,阴阳家弟子无不退避三尺,主动引路。 烬静立原地,嗓音低沉如铁:“走,寻楚南公。” 星魂躬身抱拳:“楚南公应在罗生堂,烬先生请随我来。” 一行人疾步而入,推门而进——空室寂寂,蛛网轻悬,连半缕人气也无。 星魂眉头骤锁,烬眸色一沉。 楚南公……不在! 星魂拽住一名杂役急问,才知此人两日前便下山办事,至今杳无音信。 “老狐狸,早溜了。” 烬转身离去,袍角翻飞,再未多留一瞬。 星魂未阻,只抬眸望向樱狱方向,随即对大司命等人道:“走,拜会东君。” 东君——焱妃! 大司命与娥皇女英呼吸一窒。 东皇之下第一人,江湖中惊鸿一瞥的绝代奇女子。 踏雪穿雾,众人直抵樱狱。 千年寒冰封彻天地,牢中,焱妃一袭赤焰长裙静立如画,见星魂而来,柳眉微蹙:“是你?” 星魂淡然一笑:“为何不能是我?东皇已陨,如今阴阳家,由我执掌。” “什么?!” “东皇太一……死了?!” 她绝美容颜倏然凝固,眼底惊澜翻涌,久久无法平复。 星魂颔首:“确凿无疑。” 焱妃定定望着他,嗓音微哑:“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十六 焱妃满心惊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才半月未见,东皇太一竟已陨落! 星魂神色淡然,声音如寒泉淌过青石:“东皇太一、徐福、舜、月神四人妄图以长生秘药蛊惑陛下,岂料被太子当场识破。” “东皇太一、徐福、舜三人车裂弃市,月神丹田尽毁,如今已是太子座下听命的傀儡。” 焱妃闻言,眉心微蹙,静默良久。 “那你们……为何安然无恙?” 大司命唇角轻扬,笑意不达眼底:“我们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何来祸事?” !!!! 嬴千天竟已强横至此?短短时日,便令阴阳家五大长老中三人俯首称臣! 焱妃心头一震,指尖悄然攥紧——这少年,真有这般可怖? 念头刚起,她忽地想起高月。 “月儿呢?”她脱口而出。 星魂答得从容:“她毫发无损,非但无恙,更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异之力。” “如今,咸阳宫中上下,皆视她为天赐明珠。” 提起高月,星魂与大司命眸中皆掠过一丝艳羡。 那等术法,怕是连咸阳城最老的卜师都难解其万一。高月性命无忧,可嬴千天……谁又真正摸得清他的深浅? 焱妃听着,却只觉雾里看花——那力量究竟为何物?她无暇细想,只想即刻出狱,亲手护住高月。 她亦明白,星魂寻她,必有所图。 于是,她朱唇微启,声如清霜:“说吧,要我如何,才肯放我出去?” 星魂朗笑一声:“简单——你欠我一个承诺:日后若我向高月求助,你须全力促成。” 这盘算打得极精:放焱妃一人,换高月与她双份人情;多活五四十年,稳稳当当。 一旁的大司命与娥皇女英早已洞悉其意,目光微闪。 长生……谁不动心? 若能入太子帐下,永驻韶华,何须苦修阴阳术? 心思如溪流暗涌,无声无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