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徐福强压慌乱,仍硬着头皮拱手:“太子殿下,空口无凭。药尚未验,岂可妄加污名?” “还请陛下明察,还臣清白!” 这话掷地有声,不少大臣暗暗点头——确是道理。 就连嬴政,也不由蹙眉:无证无据,岂能轻断? 但他信嬴千天。神龙现世,岂是虚妄? 他沉声问:“天儿,你可有凭据?” 嬴千天只淡然一笑:“凭据没有。父皇只需令徐福当场服下一粒,看他眼神。” 这话刚落,嬴政目光如电扫了过去。 徐福面无人色,额角青筋直跳,冷汗浸透衣领,在始皇与满朝文武的逼视下,竟踉跄着倒退半步,靴底在金砖上刮出刺耳轻响。 嬴政眉峰一压,天子威仪骤然凝滞,似寒潭结冰。 群臣喉头滚动,人人僵立如木,连呼吸都屏住了——原来太子所言非虚,徐福炼的长生药,竟是彻头彻尾的欺世赝品! 阴阳家,竟敢把龙庭当戏台! 东皇太一袍袖微颤,月神指尖发凉,舜君瞳孔骤缩,心知大事不妙。 就在此刻,嬴千天一声断喝炸开: “小小阴阳走狗,也配糊弄天子?!” 声未落—— “轰隆!” 整座章台宫猛然一震! 一道深蓝如渊的霸烈之气轰然冲霄,裹挟着撕裂人心的杀意,震得梁上金漆簌簌剥落。 “咔嚓!” 嬴政指间玉盏应声崩裂,细纹蛛网般蔓延;李斯手中青瓷盏、王贲腰间酒樽、蒙恬案前铜爵、蒙毅掌中玉圭、石兰袖口银铃、虞子期腰佩白玉、虞渊怀中竹简……全在刹那间寸寸迸裂! 仅凭气势,便压得人骨节发酸、血脉发紧。 那股深蓝狂潮直扑阴阳家三人——东皇太一黑袍猎猎鼓荡,袍底暗涌的玄气竟被硬生生压得翻卷嘶鸣;月神唇色霎时褪尽,额角冷汗滑落颈间,指尖冰凉如坠寒窟;而徐福与舜君膝盖一软,“咚”地跪塌在地,牙关咯咯打颤,连求饶的力气都被碾碎了。 嬴千天脚步踏出。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鼓面上。 徐福浑身抖如筛糠,霸王色临身那一瞬,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似被铁钳攥紧—— “砰!” 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额头磕出血印,眼珠暴突,喉咙里只挤出嗬嗬声: “太……子……饶……” 话音未绝,一只玄甲战靴已凌空劈下! “噗嗤!” 颅骨碎裂,红白飞溅,腥气冲得近旁侍卫胃里翻江倒海。 章台宫死寂无声。 百官脊背沁汗,后槽牙咬得发酸——虽未亲触霸王色,可那股沉甸甸压进肺腑的窒息感,比刀架脖子更叫人胆寒。 此时,卫庄剑锋斜指,苍狼王弓弦已满,白凤指尖寒芒吞吐,三道身影已将东皇太一与月神围成铁桶。 “哗啦!” 嬴政霍然起身,面色黑沉如墨云压城。 他万没料到,这帮披着玄袍的方士,竟敢把大秦江山当儿戏! “拿下!押赴咸阳楼,车裂示众!” 话音未落,蒙恬铁甲铿锵、蒙毅长戟横扫、王贲巨盾顿地,三千锐士甲胄森然,顷刻封死殿门窗牖,连风都吹不进一丝。 东皇太一袍角一扬,厉声下令: “破阵突围,不得缠斗!” 话音未落,他足下真气轰然爆发,空气嗡嗡震颤,黑白二气自脚底升腾,化作漩涡状玄光;月神十指掐诀,阴阳符文已在掌心流转—— 却在此时,背后寒意刺骨! 二人悚然回头—— “轰!” 聚气成刃撕裂长空,万叶飞花流卷起血色残影,骷髅血手印挟风雷之势,狠狠拍向东皇太一后心! 他仓促回防,终究慢了半拍—— “哇!” 一口鲜血喷在黑袍上,迅速洇开暗红印记。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星魂,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