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国公夫人识趣地垂下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太后疲惫地挥了挥手。 “你们回吧。以后无事,不必再来宫里给哀家请安了。” 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更是明晃晃的敲打。 萧老夫人和国公夫人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得躬身行礼,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萧绝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花奴,看着那个被裴时安护在身后、面色苍白的女子,喉结微微滚动。 他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开口。 他垂下眼,转身,大步离去。 顾宴池立在殿门边,目光沉沉地落在花奴身上。 她的骨头,果然硬的很,这样都不向人弯折。 顾宴池收回目光,转身,隐入殿外长廊的阴影里。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太后朝花奴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歉疚。 “华阳,来,到哀家跟前来。” 花奴看了裴时安一眼,见他微微点头,这才缓步上前。 太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叹了口气: “好孩子,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花奴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太后看着她这副不哭不闹、不争不辩的模样,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那些哭天抢地、喊冤叫屈的,多半是装出来的。反倒是这种把什么都咽进肚子里、不吵不闹的,才是真真正正伤了心。 “是哀家糊涂。”太后低声道,“哀家只顾着息事宁人,想让三家无话,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哀家这把老骨头,差点就做了那帮人的刀。”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花奴,目光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诚恳。 “你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有哀家在一天,就没人敢再拿你这孩子说事。” 花奴终于抬起眼。 她看着太后那双浑浊却透着真诚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臣女谢太后娘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