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花奴轻轻抬眸,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平静无波。 “我没有搅动啊。 “证据是在柳家被发现的,事情是柳相自己做的,桩桩件件,有迹可循。我不过是个身不由己、被迫卷入其中的弱女子,什么时候搅动了?” 顾宴池看着花奴淡然的样子,微微眯眸,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花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小公爷,我从未隐瞒过我的身份,我就是柳家花匠和奶娘生的一个小丫鬟。” 顾宴池挑眉冷声质问。 “一个丫鬟,怎么会有如此深的心机,布下这样的局?怎么敢以卵击石,斗偌大的相府?” 花奴冷笑,用力甩开顾宴池的手。 “是啊,在您这样生来就高高在上的小公爷眼里,一个丫鬟,合该胆小怯懦,任人宰割。您自然不明白,被逼到绝路的蝼蚁,为了活下去,为了报仇,能生出怎样撼动大树的决心。” “不过,您也不必懂。” 说完。 花奴抬步,绕过顾宴池,朝着牢狱出口的方向走去,背影单薄却挺直。 顾宴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头莫名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 她总是这样,看似柔顺,实则浑身是刺。 一旁的夏诚悄忍不住道。 “主子,夜深了,郡主独自回去恐不安全,要不要派人暗中护送一程?” 顾宴池拧着眉,没好气道。 “当然要!” 说罢,又烦躁地补了一句。 “暗中跟着,别让她发现!” “是!” 夏诚领命,转身离去。 顾宴池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 - 成王府,东院。 烛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裴时安已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