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女儿知道了。” 柳如月嘴上答应得乖巧。 可一扭脸,回了房柳如月便换了身素净不起眼的衣裳,揣上荷包,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柳如月熟门熟路地绕到离大理寺不远的巷子口,等了好一阵,才见一个穿着深青色差役服的年轻男子匆匆赶来。 “表妹,你怎么又来了?” 王焕眉头紧皱,压低了声音。 “大理寺这种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上头查得紧,要是被发现了,我这差事还要不要了?” 王焕是相府夫人的族侄。 在大理寺做录事。 柳如月扯住他的衣袖,杏眼一眨,泪光盈盈。 “表哥,你不知道,那个花奴那个贱人把我害得多惨!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我就想亲眼看看她落魄的样子,求你了,表哥!” 王焕面露难色:“这……” 柳如月见他犹豫,立刻变了脸色,声音也尖利起来。 “王焕!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爹帮衬,你能进大理寺当差?如今我爹还是当朝丞相!你要是不帮我,信不信我回去就让我爹一句话,让你卷铺盖滚蛋?!” 王焕脸色骤然一变。 柳如月见状又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进王焕手里,软硬兼施。 “喏,这个给你。你就行行好,带我进去看一眼,我保证不乱说话,看完就走,绝不连累你。” 王焕看着手里冰凉的银锭,又想起柳相的手段,咬了咬牙。 “就一眼!看完立刻走,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 柳如月迫不及待地催促。 王焕带着她,七拐八绕,从侧门进了大理寺。 牢狱里光线昏暗,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柳如月用帕子捂住口鼻,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终于,在一间偏僻的牢房前,王焕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里面。 柳如月凑到木栏前。 只见牢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薄薄的稻草。 花奴坐在床边,背脊挺直,闭目养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