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时安闻言,看向花奴,眼中带着疑惑。 “此言何意?香家虽今日受挫,但根基尚在,冯氏母族在江南也颇有势力,岂会轻易罢休?” 花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她们设计我,或许还能忍一口气。但她们不该,把萧绝也牵扯进来。” “萧绝?”成王妃不解。 “不错。”花奴收回目光,看向裴时安,“萧绝是个打仗的人,战场上讲究斩草除根。今日香家算计他与我‘私会’,意图毁他名声,以他的性子,岂会轻易放过?” 裴时安若有所思:“你是说,萧绝会出手报复香家?” 花奴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些。 “香老夫人伙同香若薇,这些年利用香家和梅家的名头,在京郊乃至江南数地私放印子钱,利滚利盘剥百姓,逼出不少人命。 “萧绝这会怕是已经拿到证据,送到香老爷子府上了。” “放印子钱?!” 成王妃低呼一声,震惊的掩唇。 “怪不得……怪不得她们平日吃穿用度那般奢华,香家虽是清流,俸禄有限,梅骞一个侍郎,俸禄也不足以支撑那般排场。 “我原还疑惑她们的钱从何来,没想到竟是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裴时安眉头紧锁:“私放印子钱,律法明禁,罪责极重。萧绝是如何知晓此等隐秘之事的?香家做事,应当极为小心才对。” 花奴眼帘微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