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见王氏带着刘嬷嬷和几个心腹仆妇,面色铁青地快步走了进来。 “事情尚未查明,单凭一个丫鬟出身的贱婢几句攀咬,和一个太医的一面之词,就要定我相府嫡女欺瞒夫家的大罪,还要当场休弃? “国公府行事,未免太过武断,也太不把我柳家放在眼里了!” 王氏上前一步,将还在哭喊的柳如月扶起,护在身后,目光如刃般射向国公夫人。 “如月是我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品行如何,我最清楚!她说不知情,那便是被人所害!国公府不去追查真凶,反而急着将罪名扣在受害者头上,急着休妻撇清关系,这是何道理?莫非是觉得我柳家如今好欺,还是你顾家早就想换一门更有用的亲事?” 这话说得极重,非但撇清了自己,还暗指顾家凉薄势利。 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 “王夫人,你休要颠倒黑白! “太医是宫中丽妃娘娘请来的,诊断还能有假? “柳如月假孕是事实,她若不知情,那假孕药是谁给她吃的? “难道是我顾家给她下的不成?分明是你柳家为了攀附我顾家,弄出个假福星,如今东窗事发,还想倒打一耙,我顾家清清白白,容不得这等污秽之事!” “清清白白?” 王氏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顾宴池。 “顾小公爷倒是沉得住气。 “那试婚丫鬟花奴,是你们顾家点头放进府的,如今她反口咬人,掀起滔天风浪,你们顾家就半点责任没有?谁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内外勾结,设下这毒计,既要毁了我女儿,又要另攀高枝!” 厅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顾宴池终于抬眸,淡淡看了王氏一眼,“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查了才知道!” 王氏挺直腰背,拿出相府夫人的气势。 “但我柳家的女儿,断不能不明不白受此奇耻大辱! “今日,人我先带走!国公府若执意要休妻,也需拿出真凭实据,列明罪状,递到我相府门上!否则……” 王氏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就算真要断,也是我柳家女儿,休了你顾家的夫!我柳家嫡女,不缺这一门亲事!” 说罢,她再也不看国公夫人青白交加的脸色,紧紧拉住还在抽噎的柳如月,对刘嬷嬷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扶小姐回府!” “你们敢!”国公夫人怒极。 “你看我敢不敢!” 王氏毫不退让,眼神凌厉。 她带来的仆妇也上前一步,与国公府的婆子隐隐对峙。 顾宴池轻轻抬手,制止了欲上前的国公府下人。 他看向母亲,微微摇头,示意不必在此时强行留人,闹得更难看。 王氏见状,冷哼一声,不再停留,护着柳如月,昂首挺胸,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国公府花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