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你需答应我两件事,第一阿福必须留下,寸步不离守着你。” “第二,若有任何不对劲,以自己的性命安危为先,其余都可置之度后。” 柳闻莺弯着眼点头,“嗯!” 次日一早,县衙便传出消息,裴夫人病了。 李夫人亲自带着大夫来看,诊脉后说是风寒入体,需静养几日,不宜舟车劳顿。 外间,裴泽钰正与李廷余辞行。 “本官还要去其他县复核,不能久留,内子的病怕是经不起颠簸。” 李廷余忙道:“大人放心,夫人就在县衙安心养病,下官定当尽心照料。” 裴泽钰摇头,“不妥,内子留在县衙,太过叨扰。” “本官已让人在客栈订了房间,让她去那儿休养,等我办完事再来接她。” “这怎么行!客栈哪有县衙清净?” 李夫人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裴大人,就让夫人留下吧。妾身定会好好照顾夫人,让她尽快好起来。” 两人夫唱妇随,挽留得殷勤。 裴泽钰佯装犹豫片刻,才叹了口气。 “那……就叨扰李知县和李夫人了。” “大人客气,下官荣幸之至。” 柳闻莺躺在内室床上,听着外头的动静。 等裴泽钰进来时,她撑着身子坐起,脸色苍白,声音虚弱。 “夫君路上小心,妾身在这儿等你。” 裴泽钰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按了按。 “好好养病,我很快回来接你。” 他看着她,眼眸深沉。 裴泽钰乘坐马车驶出县衙,李廷余亲自送到小南门。 眼见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他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当夜,县衙书房。 屋内烛火摇曳,唯有两人。 坐在李廷余对面的人,脸上蒙了块巾布,仅露出一双眼,正是清州同知赵德常。 李廷余率先道:“人已经走了,今儿一早下官是送他出去的。” 赵德常扯下巾布,“确定走了?” “千真万确。” “可我怎么听说他的夫人还留在吴江?” “说是生病,大夫是下官找的,诊过脉确实是风寒。 何况那姓裴的想带她去客栈,被下官拦住,留在县衙,咱们才好盯着。” 赵德常笑了一下,“你倒是机灵。” 李廷余同样谄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