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全美经济衰退时,农业州因九黎订单稳定,受影响较小。 当全美通胀高时,农业州因九黎提供的低价生产资料,成本压力较低。 这种经济绝缘层效应,让农业州民众产生与九黎合作比依赖联邦更可靠的认知。 这种经济的影响,最终会落地,变成政治影响力。 计划落地两年后,农业州的竞选核心议题已从如何从联邦争取补贴转为如何深化与九黎的合作协议。 按照九黎的规划。 通过十年系统性操作,在美国本土制造出经济飞地。 这些农业州在产业链,金融链,基础设施链上,与九黎的关联度已超过与联邦其他州的关联度。 这些州虽然尚未宣布独立,但已在经济上事实半独立。 华盛顿可以施加政治压力,但无法承受切断这些州经济命脉的后果。 那将立即引发粮食危机和社会动荡。 至于嘉吉公司,则在年会上大方的分奖金。 总经理表示:“我们是上市公司,我们要对股东负责。” “股东要的是回报,不是爱国主义奖章。” “至于国家,国家会有办法的。” 白宫战情室,凌晨两点。 国家安全顾问,农业部长,财政部长,中央情报局局长围坐。 农业部长先开口: “爱荷华州州长昨天明确告诉我:如果联邦制裁九黎在农业州的投资,他们将援引宪法第十修正案,宣布联邦法令违宪且损害本州根本利益,不予执行。” 财政部长补充: “更麻烦的是金融链,如果联邦强制切断九黎系银行在农业州的业务,将引发农业贷款突然断裂,播种季前至少需要1800亿美元紧急纾困。” “粮食收购预付款违约,涉及1200亿美元,农户可能集体起诉联邦政府。” “我们没那么多钱,而且国会不可能批准这种规模的救助。” “我们将因此损失大量票仓。” 中央情报局局长: “我们尝试过秘密行动,策反九黎在农业州的合作农户,提供更高报价,你猜结果怎样?” “农户说:你们的价格是高5%,但九黎的合同是十年。你今天给我高价,明年呢?后年呢?华盛顿的政策四年一变,甚至两年一变,九黎的政策十年不变。” “他们还反问:你们能保证我的孩子还能继续种地吗?九黎能。” 总统沉默良久。 “所以,农业州实际上已经,经济沦陷了?” 国家安全顾问艰难点头: “九黎提供订单,贷款,技术,基础设施,农业州提供土地,劳动力,农产品。” “双方形成完整闭环,联邦被排除在外。” “现在切断这个循环,农业州会先崩溃,然后粮食危机蔓延全国,社会动荡,我们下台。” “不切断,农业州会越陷越深,十年后可能在经济上完全融入九黎体系,进而要求政治自治甚至独立。” 总统苦笑:“所以我们的选择是:立刻死,或者慢慢死?” 没有人回答。 窗外,华盛顿的夜色正浓。 而在两千公里外的爱荷华州,一切平静如常。 没有人觉得这是“沦陷”。 他们只觉得:生活更稳定了,收入更有保障了,未来更清晰了。 至于这背后的国家博弈,主权侵蚀,长远危机? 那太远了。 远不如明天播种的种子,下个月的贷款利息,今年的收购价格来得真实。 而这就是最成功的经济控制: 当被控制者只觉得获得了实惠,没感觉到失去了自由。 当控制者不需要强迫,只需要提供更好的选择。 当国家的边界在经济流动中逐渐模糊,而普通人只关心自家的谷仓是否装满。 以及,装满谷仓的那只手,来自何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