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男人声音很淡,带着平静的口吻:“找招待所的人拿了钥匙。” 林语秋还想问,他怎么这么晚过来。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她忽然想起什么,又窘于问出口,声音低软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那你今晚还要走吗?”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透着热。 黑暗掩盖了她的脸红,却掩不住她急促的呼吸。 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并不令人害怕,而是竟带着她也说不清的安全感。 “我在椅子上坐一夜,你好好睡,明天还要去领证。”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这一丝温柔,却莫名像钩子,钩出了她心底一丝愧疚。 林语秋重新钻进了被窝,看着男人的身影走向椅子。 看着他在椅子上坐下,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狭小的椅子里,显得有些局促。 她的心忽然软了下,咬了咬唇,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要不你来床上睡吧。” 说完,她脸颊更烫了。 她紧紧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反应,心脏又开始扑通直跳。 黑暗中,许久没有动静。 她甚至以为,他没有听见。 忽然,又听见男人起身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缓缓靠近床边。 男人没有脱衣,也没有脱鞋,而是和衣躺在她身边。 林语秋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呼吸声,好似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从小到大,很少与人共床共枕过,便是与母亲,也只是同眠到三岁。 今夜却是头一遭,让一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 被褥间分明没有丝毫逾矩的触碰,可她的脸颊却烫得能融化雪,心尖儿像被猫爪挠着,又慌又乱。 身后的他,静得像座山,却又存在感极强。 每一次平稳的呼吸,都像是落在她的后颈,让她连动都不敢动,更别说忽视他的存在了。 忽然,她轻轻说了一句:“我刚才做噩梦了。” 男人只是低低的嗯了声,没有追问,没有探知,甚至没有多余的语气。 林语秋说不上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脑海中也不免想起那位女医生。 或许男人心里也记挂着青梅竹马,娶她也不过是为了报恩,对她并无男女之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