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在另一座城市,一间豪华的茶馆里。 一个被称为“龙哥”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品着上好的普洱。他是皖省盗窃界的“北派宗师”,手下门徒众多,势力盘根错节。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眼,是手下发来的关于月波市的“警情通报”。 “阎王爷?定点清除?” 龙哥不屑地笑了笑,将手机扔在桌上。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废物,被一个小警察吓成这样。”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热气。 “让他闹,闹得越大越好。正好,也让月波市那帮南派的废物知道,谁才是这片地下的王。” 第三天。 太阳照常升起,但月波市的地下世界,却已是黑云压城。 如果说第一天黑水巷的覆灭,只是在小圈子里投下了一颗炸弹;那么第二天万福商贸城和长途客运站的“清洗”,则无异于一场覆盖全市的核爆。 “警界活阎王”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月波市所有阴暗的角落。 传说,他不用证据,看你一眼,就能断定你是不是贼。 传说,他能看穿你所有的伪装,无论你是假装打电话,还是假装问路,在他面前都如同裸奔。 传说,他下手狠辣,动作快如闪电,被他盯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传说,九分真,一分更真。 恐慌,终于从线上蔓延到了线下,演变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逃亡。 清晨的月波市,不再有宿醉的青年游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拉着行李箱,行色匆匆的身影。 公交车上,那些平日里眼神游移、伺机而动的手,此刻都紧紧地抓着扶手,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各大商圈、地铁站、火车站,那些曾经的“工作岗位”,如今变得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兄弟,不干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车站门口,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干个屁!”那人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惊恐,“你还敢干?没听说吗?‘插针李’昨天在公交车上,手刚抬起来,人都没碰到,就被两个便衣从车上薅下去了!这些天条子的反扒行动,都是那个‘活阎王’带队的,特别能抓!” …… 第(3/3)页